2012年2月29日
[write]舊衣
嘿,你還在嗎
聽不聽的到我說話
櫥子裡有點冷
幫我烘乾身子好不好
究竟有多久
沒有抱你了
你知道嗎
相較於投幣式的溫暖
我更傾向太陽
嘿,你在哭嗎
幹嘛把耳朵摀起來
別哭了要不
陪我一起脫水
好吧其實
我也厭倦了你的身體
偶爾散步的時候
就想要幫你剪頭髮
頭髮太長總是
割傷我的眼睛
將我割傷的時候
你看見血了嗎
弄髒你了嗎血
我的傷口是否弄髒了你的身體
嘿,可不可以幫我撐開傷口
沒關係你可以
把眼睛閉上
我會自己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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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花蓮生活06
心情複雜的連假,腦帶亂得不能好好說話。
我想我是不習慣在我們之間多擺一個位子,它無聲地破壞了我心底原先的平衡狀態。
對你們我是不用包裝的,對他我還無法完全。
但我不是那麼擔心的,畢竟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你們沒有我還是很好,這是我唯一在乎。
只要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開心的就夠了。
你說他沒有很喜歡我,無論這是不是事實,我寧可不這麼想。
以朋友來說,我想我算喜歡他的了。
只是比不上你們,如此而已。
嘿,我真希望你再不要遇到傷心的事情了。
你知道樂觀的人的眼淚,比一般人的重嗎?
越樂觀的就越重,這也是為什麼樂觀的人好得比較快。
你開始哭的時候,我的房間就慢慢在下沉。
當你哭完,我知道你會沒事的。
我覺得我們的情人都會吃我們彼此的醋吧。
是不是我們好得太不正常了呢?
可是正常又是什麼。這詞好討人厭。
不過,有的時候,我也真希望自己能像他們那樣,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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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5日
[write]無猜
喜歡小孩,喜歡
他們細細的聲音
說著軟軟的話
看著他們拿放大鏡經過
你無法覺得殘忍
那是螞蟻的錯
不該走在陽光下
是放大鏡的錯
不該輕易地
將一切都放大
喜歡看他們相親相愛
再因為一些可笑的誤會而分開,各自長大
希望他們好好地長大
從沒忘記過彼此
也再沒見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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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say]電影01
這次回家進電影院看了四部片。
一部喜愛,一部不賴,一部尚可,一部極爛。
有誰可以回答我為什麼惡靈戰警要拍第二集?
如果連爽片都可以拍的這麼差,如果我沒不爽也太對不起自己。
這算是是與高中死黨們的約會電影,當我們不知道要幹麻的時候花上兩百元打發時間的方式。
但下次我真的要認真考慮是不是要赴這樣的約。
星空終於上了二輪,雖然與其搭配的電影我已看過,但還是為了看它掏了腰包。
認真說起來不如我的預期,也許是我期待太高。
導演在場面調度上的確有其靈光,青春一直也是他擅長處理的題材。
只是訴說青春的故事,除了青春本身的迷人光彩,能不能還有其他的什麼?
這是電影過程一直使我不斷抽離的想法。
我也不喜歡結局,但這是我個人的問題。
ステキな金縛り,中譯:鬼壓床了沒。除了片名以外沒什麼特別想挑剔的。
難得看到喜歡的喜劇片,有日式獨到的幽默感。
但還是很不喜歡片名,讓我想到某節目,本身不太傾向過綜藝化的命名。
Les Petits Mouchoirs,英譯Little white lies,中譯:愛謎藏。
吉翁卡列的作品,大大跌破我的眼鏡。
尋常而不刻意的情節,鋪陳與迸發都恰到好處。
單以劇本來說我想拍成舞台劇也會很棒吧。
某些橋段更是喜歡到不行,是想為它寫詩的程度。
這也提醒了我放在電腦裡其他待誌的電影。
我太怠惰了,不好意思。
--
[life]花蓮生活05
回高雄過了兩個重要的人的生日。
昨日終於回到花蓮,前腳剛踏進房間,後腳又趕著進體育館。
回家對我的而言是進入禁言與心靈累積的狀態。
一來是高雄沒有網路,二來是生活空間的習性干擾。
不是不能與人同在一個屋簷,而是不習慣與人長時間同處。
極度需要個人空間。
有人在的地方就無法跟自己說話,文字也自然而然地緊鎖在盒子裡。
日常的感觸還是有的,只是知覺還是會慢慢鈍化。
身體被眷養得越好,心智就磨損的越嚴重。
累積便是這樣的,在什麼都無法清楚說明的情況下。
被人群,主流意識與其他積極樂觀的,或更莫名的東西填充下不斷增加。
時間過長,一旦再不說話就會覺得快爆炸。
回到花蓮算是一種釋放。
相較於高雄的心靈累積,花蓮則是心靈積累。
日子安而不逸,時時會被音樂、電影等事物衝擊。
腦袋常不得安寧,卻也在反覆訴說的過程中抒放,如此循環不息。
一旦時間過長,就會變得對知識感到恐懼,想要逃到可以無腦吃喝拉撒的環境,譬如高雄。
我想生活其實就是這樣的。
危險的時候渴望安全,安逸的時候渴望冒險。
生活永遠充斥著不滿。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這麼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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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2日
[write]宇宙學
日心說
伽利略告訴我們
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
太陽也不是
誰來告訴我
你也不是
可能
他走過來對你說
這世界沒有上帝
沒有天堂
也沒有輪迴
你的人生都在這裡
星體
我們所見到的
只是你過去的樣子
水星
想要搬去水星雖然
水星沒有水
水星離太陽比較近
他的一年
是地球的三個月
我想那裡的冬天比較短
大爆炸
如果生命未曾出現
是否就不會為了逝去而難過
黑洞是黑色的
關於崩潰的故事
發生在恆心將死之前
重力不斷增強
於是形成連
光都無法遁逃的場域
超弦理論
空氣中存在著
各式各樣看不見的弦
不同的擺盪產生不同的扭曲
於是激發出能量
一切可知
與不可知的現象
我想這可以用來解釋
你出現時的音樂
冷暗物質
宇宙中
除了星球
以外的那些
身體裡
除了回憶
以外的那些
光年
與其說是距離的單位
我更相信那其實是某種
墜落的速度
宇宙
霍金說
整個宇宙
正在互相遠離
這是我聽過
最悲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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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0日
[essay]資格
上週末與友人們去了平溪。
記得紙燈籠上自己寫下:有夢想的人都有資格。
水泥白的天燈,平安地升空。
是的,我希望擁有夢想的人都得到實現的資格。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是幸運的,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意無反顧地追求夢想。
向生活妥協的例子畢竟更多。
想到之前看歌唱選秀節目的時候。
上台的參賽者每個都熱淚盈眶地訴說著自己多麼喜愛,音樂與歌唱。
承諾無論如何自己一定會堅持下去。
幾年之後再看,大概就能知道當時說那些話的人,哪些是真有想法。
哪些只是認真地說出漂亮話。
畢竟這是個人人都有夢想的時代,每個人都會說夢。
氾濫的時代流行氾濫的夢,氾濫地擱淺。
想到那同類型的歌唱節目,每半年就進行全國海選。
這個島上的歌唱人才,真禁得起這樣掏洗?
我懷疑真有那麼多衷心愛唱或想為台灣音樂做些什麼的人。
而這類節目竟又不是唯一,有利可圖的東西是會重複出現的...
所以,我檢討了自己許下的願望。
它應該是,擁有夢想的人都能爭取到實現的資格。
資格是須要爭取的,雖然爭取了也不一定能夠。
但絕對不要讓空想的人也得到。
這社會已經有太多的取巧。
平溪的天燈上,除了平安健康以外,最多人許的願,就是中樂透。
得到一大筆意外之財,這種事真的算願望嗎?
想到柯景騰在電影裡說的話:
最後會實現夢想的,往往不是最有才華的人,而是直到最後,也絕不放棄的那一個人。
與其等待幸運眷顧,不如先問問自己。
『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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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失眠01
作息詭異的一週,時而早睡時而晚。
失眠的好處就是容易胡思亂想。
當然這也可能是壞處。
失眠的現在,突然想到失眠本身就一種錯過吧。
錯過了該睡與想睡的時刻,精神與肉體的擦身。
下午去操場跑了一段,後來又分別做了一百與兩百的衝刺。
做伏地挺身的時候覺得大腿快抽筋,做仰臥起坐的時候覺得手臂快抽筋。
居然退成這副德性。
最近的睡前讀物是村上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和郭強生的《我是我自己的新郎》。
前者已經是再讀,重看的收穫是認真地覺得村上很強。
後者則習慣每晚只讀一篇。
今天晚上的這篇說的是揮別。
文章裡提到了李翰祥的《梁祝》,好想看。
查了一下學校的圖書館,沒有。
突然想到楊德昌的《一一》也還沒看,結果圖書館也沒有。
腦中突然浮出這首歌,有種可笑的疲倦感。
我想我可以去睡了。
[write]狀態
開始的時候
你必須告訴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就算,你真的是
你還是有朋友的
但你想不起來
任何一個
你必須吃很多飯
對著東西說話或
聽些別人說些
廢話
字還是可以寫
但已經沒辦法想
關於好壞的問題
好的瘋子不會承認自己瘋了
人生都這樣浪費掉了
最好
一不小心房間就自己關起來
不懂祈禱不知道
會不會有人經過
關得太久門
會自己上鎖
鎖的太久就會掉
下去了不一定起得來
可能你並不想可能
你並不能
不能,再碰某些電影
或某些歌
你知道你會死
你真的覺得你會
你一直在等卻
一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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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8日
[life]索性
把網誌換新樣子之後,最不習慣的就是沒有音樂。
之前喜歡的歌可以隨性放上,不需要刻意交代。
如今怎麼放置youtube都覺得怪。
後來想想不妨就這樣,如果每次聽到什麼好東西,也把他這樣放上來。
然後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今晚是很美好的一晚。
去打了球,吃宵夜,晚上回來聽了些歌,好想唱歌,就在房間亂唱。
作品的量已累積到一定程度,壓力不那麼大的情況。
想寫一些會讓自己爆炸的東西,但需要更多放空,更多無所適從。
索性一邊享受最後的學生生活,一邊等火山開花。
最後附上一首可愛的歌,順便謝謝推薦給我的人。
今晚是很美好的一晚。
2012年2月7日
[essay]道歉
謝謝,可以常說。
因為無論你是不是真心誠意,都會使人愉悅。
但我不喜歡道歉。
應該說,輕易地道歉。
很多事情的對錯往往不是當下能釐清,權宜式的低頭並不能解決問題。
糟糕的是,隨便道歉會讓被道歉的人產生錯覺。
『既然你都道歉了,好吧其實我也有錯』
而你並不真的覺得自己有錯。
你們只是虛偽地手牽著手,一起認錯。
所以不要輕易道歉。除非你不會再犯。
除非,你真的覺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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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你沒有更好的命運
http://www.wretch.cc/album/devmask
下午認真地整理了相簿,視覺疲憊的現在。
之前就想重新整理,但又找不到契機。
在邊寫東西邊聽音樂的同時,慢慢被點燃。
作為一個人,我還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成績。
可能那種東西並不重要,而其實我卻非常在乎。
儘管自己總說,那就這樣吧,但一直都想在世上留下些什麼。
所以如你所見的,這是我目前紀錄自己生命的方式。
真的很不想用FB呢,越多人愛我就越難愛。
我想我是恐懼那種廉價的便利,那無意中產生的制約和四通八達的關心。
不想隨意被觀看,也不想隨意觀看別人,於是難以構成註冊的動機。
但我並不討厭網路,也不排斥新科技。
我寫網誌,也貼照片,上MSN。
也許有一天也會買台智慧手機,或偷偷申請FB。
但不是現在。
晚上重看了V怪客,再次體會觀看者的素質對一部電影的影響能有多大。
第一次看幾乎是根本沒看懂吧。
你知道的,很多時候我沒有汙辱人的意思。
只是脾氣不好,容易失去耐心。
當你問我,為什麼覺得沒有更好的命運?
我反問你覺得有嗎。
你說你相信可以自己創造。
我說,那也就是你唯一的命運,沒有更好的。
你問我想要怎樣的命運。
我幾乎沒有遲疑地敲下鍵盤。
『並沒有想要。』
你不懂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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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寒假的收穫
看了一些電影,看了一些詩。
被他們影響,也影響別人。
關於詩給我的衝擊,也許會反映在我之後的創作裡。
又也許不會,但我只能說我覺得自己正在變完整。
那些殘缺也因此更加真實。
Perfect sense默默被我放進喜愛片單。
浪漫程度與王牌冤家,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並列。
發現自己喜歡章子怡,某些電影裡的模樣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例如最愛。郭富城與她的魅力相當,默默也將它放入片單。
想起許久前看的電影,夏日琴聲。
當時的喜愛不是錯覺,雖然並沒為你寫過什麼。
愛就是愛,有什麼好說的呢?
想要看星空,卻意外看了許多人口中的那些年。
畢竟說的是初戀,很難不想到以前。
以電影全觀的角度來說並不覺得很好,
但以台灣目前的環境而言,我的想法與賽德克、艋舺的觀後感差不多。
那就是支持,與感謝。
感謝你們為台灣電影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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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6日
[life]花蓮生活04
回到花蓮了。
前兩天歷經了平溪天燈節和國際書展,對於人潮想到便覺得反感。
下午到達花蓮,東華空曠的近乎荒涼。
學生都放假去了,店家也零星,此時此刻,窗外連蟲鳴也沒有。
除了一聲遠處突然響起的救護車鳴笛,被鳴笛驚動的野狗吠了一會兒。
忽略電腦運作的低頻,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呼吸。
不愛吵雜,但更不愛這種過飽和的安靜,好像有誰拿著遙控按下了MUTE。
原本喜悅的心情不再那麼輕盈。
想到明天開始要重整旗鼓,調整自己。明天開始。
那,現在呢?
依然留著晚間打完球的疲憊。
腦袋也不太願意運轉,卻捨不得睡。
我想我是想講話。
給自己聽,或者假裝,你正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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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日
[essay]
想說的事太多,想等回到花蓮再好好整理。
意外看到了些好電影,意外從電影裡看到忘記的事。
瘋狂地做夢,幾乎可以想夢什麼就夢見,
卻又無法不想夢見就不夢見。
我想我真的是個非常擅長遺忘的人,嚴重程度連自己都驚訝。
看到吸引自己的事物就發了瘋地撲去,忘記上一秒還為了什麼在傷心。
退溫之後就繼續傷心。
長大讓我會了節制與盡量不造成別人的困擾。
壓抑的結果變成失控的時候更加兇惡。
你們也像我一樣嗎?心底同時有兩種信仰。
嚮往美好的同時也渴求著毀滅。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那些破敗的東西。
當我看見美好的事物,當我走近,想要的並不是溫暖。
只是單純被那些良善的光給吸引,單純想惡戲。
想看一些東西崩壞。
也許試著離我遠一點?
隔壁桌的男女正在慢慢丟出手中的紙牌,那個男的像侏儒般矮小。
我懷疑他們是情侶。
前面一個染金髮的男子,年紀也許跟我差不多,算是時髦。
拿著有良好拍照功能的自慰手機努力地拍著自己的模樣。
騎重機的皮衣男子,催下油門衝過街角。
我忍著吐意,把字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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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看到了些好電影,意外從電影裡看到忘記的事。
瘋狂地做夢,幾乎可以想夢什麼就夢見,
卻又無法不想夢見就不夢見。
我想我真的是個非常擅長遺忘的人,嚴重程度連自己都驚訝。
看到吸引自己的事物就發了瘋地撲去,忘記上一秒還為了什麼在傷心。
退溫之後就繼續傷心。
長大讓我會了節制與盡量不造成別人的困擾。
壓抑的結果變成失控的時候更加兇惡。
你們也像我一樣嗎?心底同時有兩種信仰。
嚮往美好的同時也渴求著毀滅。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那些破敗的東西。
當我看見美好的事物,當我走近,想要的並不是溫暖。
只是單純被那些良善的光給吸引,單純想惡戲。
想看一些東西崩壞。
也許試著離我遠一點?
隔壁桌的男女正在慢慢丟出手中的紙牌,那個男的像侏儒般矮小。
我懷疑他們是情侶。
前面一個染金髮的男子,年紀也許跟我差不多,算是時髦。
拿著有良好拍照功能的自慰手機努力地拍著自己的模樣。
騎重機的皮衣男子,催下油門衝過街角。
我忍著吐意,把字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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