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8

130







夢到好友的婚宴。
明亮的場合,制式的歡樂氣氛。

主持人在台上,高舉酒杯,朗聲說今天的新人,真是豺狼虎豹。
然後我們仰頭,將酒水飲盡。相視,露出會心的微笑,覺得此刻無比美好。

是想說郎才女貌吧。夢醒來。





意外流淚的時刻,不可能的任務,二輪的一級玩家。

前者已不再只是湯姆克魯斯自我挑戰的個人神話史,而是關乎天命。
擇善固執,起始的點是擇,結束的點是執,然而最重要的,依然是善。

不是討喜膚淺的善,而是能夠背負罪惡的善。
脫離二元的脈絡,也就是人秉性中的慈悲,終極的惻隱之心。

既不享受,也不拒絕,只單純把世界的事都當成自己。
這是杭特最迷人之處,無悔無私的神性。

而一級玩家的美好,是關於遊戲的本質。
不是勝負,權謀,算計,而是單純的遊於戲。

自由地扮演,成為。是藉由想像去企及無限,進而有朝一日,回到生活,去經驗無限。

但眼淚不是為了這感悟而流,只是單純在某個環節,出現了XX。

完全沒想到會出現XX,也太帥了我的媽。





也有現實中的夢境時刻。
像是在不存在的海岸,與想像朋友寫作會的那兩天半。

在俞萱的課聽Radiohead的時候;在草地上和大家一起跳舞的時候。
新詩批鬥會的時候;在第二晚的夜談,分享了慧可的故事的時候。
結業式說各自感想的時候。

那是屬於酒的時刻,可是我們沒有。

我們只是醉,和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