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日

[essay]

想說的事太多,想等回到花蓮再好好整理。

意外看到了些好電影,意外從電影裡看到忘記的事。
瘋狂地做夢,幾乎可以想夢什麼就夢見,
卻又無法不想夢見就不夢見。

我想我真的是個非常擅長遺忘的人,嚴重程度連自己都驚訝。
看到吸引自己的事物就發了瘋地撲去,忘記上一秒還為了什麼在傷心。
退溫之後就繼續傷心。
長大讓我會了節制與盡量不造成別人的困擾。
壓抑的結果變成失控的時候更加兇惡。

你們也像我一樣嗎?心底同時有兩種信仰。
嚮往美好的同時也渴求著毀滅。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那些破敗的東西。
當我看見美好的事物,當我走近,想要的並不是溫暖。
只是單純被那些良善的光給吸引,單純想惡戲。
想看一些東西崩壞。

也許試著離我遠一點?

隔壁桌的男女正在慢慢丟出手中的紙牌,那個男的像侏儒般矮小。
我懷疑他們是情侶。
前面一個染金髮的男子,年紀也許跟我差不多,算是時髦。
拿著有良好拍照功能的自慰手機努力地拍著自己的模樣。
騎重機的皮衣男子,催下油門衝過街角。

我忍著吐意,把字打完。


2012年1月17日

[life]狀態


作了一場夢,夢的內容是,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他方。
然後醒來,此刻已經在台中。

夢是召喚的過程,召喚的慾望早在之前就被勾起。
曾經跟朋友討論過,真正的最佳狀態。
那是在半夢半醒間,半生半死間。

我們都不是真正的惡魔,所以只能與其訂契約。
忘我是必備的,狂舞是必經的。
路就擺在你眼前了,端看你敢不敢走。

你笑得毀滅像海。
於是我就懂了。

一定是可以共處的,你不能一昧地怕。
存著光就不怕夜路長。
你必須要走。

你必須要迷路。
你的風景只存在崎嶇處,為什麼不敢承認?

花蓮嘉義太親密,台北的混亂太熟悉。
喧囂的台中有種自身渴求的靜謐。
訂了一個小房間,失眠的狀態幫自己剪頭髮。
淋浴淨身完躺在床上,無光的房間,想到了黑天鵝。

準備好去冒險,我會平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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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0日

[write]兄弟


他出生的時候
你也只是小孩
他們要你學著成熟一點
你不知道為什麼要
你後悔早一步出生
在這個世界

然後你們一起長大
很公平
你愛搶他的玩具
也不為什麼
父母買給你的鞋子
他也想要
你們常常打架
而你總是贏
你一邊挨打
一邊罵他愛哭鬼

他喜歡黏著你
學你把制服拉出來
他覺得你很酷
但你覺得
很煩
你叫他跟屁蟲
他只是看著你彈出的菸蒂
發呆
你們繼續長大
你發現他不再愛哭
打架你
依然會贏
儘管他已經默默
高過你
你以為你還是可以一直贏下去
你不知道他在讓著你

最後你們不再長大
只是變老
也是很公平的一起
你們跟對方分享愛人
以外的一切
喝醉的時候一起懷念
藏考卷的日子
輪流模仿父親的簽名

你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結婚時你們
會是彼此的伴郎
你很慶幸能有這樣一個人
一起出生在這個世界
不管再老
都可以拍拍他的肩
叫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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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6日

[essay]夥伴


想到人生中的一些羈絆。
最無條件的是親人,然後是朋友,愛人。

他們都各有其真,與假。
就像有些朋友你會覺得他們是家人。
而有些親人你可能不覺得能是朋友。

人與人相處的立基點是體諒,越能體諒就越能靠近。
溫暖的感覺便是由此而來。

而理解,則是另一個層次的事情。
它不算是相處的必要條件。

父母也許不懂你,但無損疼愛的渴望。
朋友也許不懂你,卻依然陪著你走過那麼一段。
愛人也許不懂你,就像貓不懂你,但你就是愛。

理解能做的是昇華。
就算是你的敵人,也有可能比朋友更懂你。
儘管立場上是對手,卻一定也惺惺相惜。

能夠理解彼此的人,我稱這種關係為夥伴。

能作為夥伴,必須與你經歷過相同情感。
可以是你的球隊隊友,大學同學,或社團的人。
甚至是無意間認識的陌生朋友。

他們懂得你所蹉跎的那些,懂得你投注心血之所為。
不會用一般社會性的眼光看你。

父母,朋友,愛人之中也可能存在著夥伴。
請務必將他們尋獲,因為一但找到。

你們就再也不會離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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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夜照亮了夜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Tj9z7SLkzc

似乎還無法清楚的說明昨夜。

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是胃痛。
不是很劇烈,但微微在腹內鼓噪。

真的是不能太囂張啊就算是年輕。
我想自己的身體比較多遺傳自父親,也許以後要更節制些。

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自床緣睜開眼的時候,覺得自己像醒在夢裡。
以為會看到紊亂的場景,卻只看見玻璃瓶和一些空的紙杯。
巧拼乾淨的像被整理過。

但馬車最後還是要變回南瓜。

我想是上研究所以來第二次這麼醉。
又也許在喝酒之前就已經淪陷。

昏茫時的Dixit比清醒的有趣。
永遠記不住那些鬼題目。

渴望天空卻沒有翅膀,還是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為什麼是炸肥腸,到底哪裡溫馨?

然後我記得世界末日下的雪,
然後就長大了。

還說了一些話,也許只是醉話,但我們的確都聽見了。
我想我會把他們好好地,保護在心裡。

恍惚中忘了自己說了什麼,如果失言,只好跟你們道歉。
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句:真的都是因為你呢。

於是我才能知道這裡,並活在這裡。
才能明白那麼多我從未想像的過的事。
也許只是普通朋友般的幫助,但真的改變了我的生命。

僅剩的學生生活,我想不會再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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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4日

[write]成為你的影子


就可以
在面光的時候
躲在你身後
或在背光的時候
成為你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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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親切


親切◎鄭艾祥

喜歡你像太陽親切
邊笑邊唱歌,跳獅子般的舞蹈
你一定有副善良的心腸
笑著,跑小小的步,打招呼
你對著我笑
有什麼一閃而逝
我的窗戶挨著不牢靠的框架震動,微微


你那樣親切,像早晨的橡樹
像壓得太密的啤酒泡沫
在沒有一張多餘座位的酒館裡
光照進來,沿著塞滿菸蒂的窗櫺
慢慢爬,像螞蟻
我抓緊拳頭
又鬆開
像死去的螃蟹


在已經退得極度遙遠的海灘上
我看見你
跟別人玩笑
看見你對我指點,對我拍照
於是我托起一顆皮球
到你坐著的地方
明白所有的海浪
都從你腳趾縫間離去



你那麼親切
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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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同學的詩。
希望當我以後這樣看到他們的作品,都能像這樣驕傲地說:
『這是我研究所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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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花蓮生活03


Spector的歌也太好聽,好聽到想翻滾。
本來想說些煩人的事,歌聽一聽就快忘光了。

到底該不該想起來呢?


昨天所上導生聚,送走了一個碩四,兩個碩五的學姐。
本已人丁稀少的小研究所,聚餐更顯單薄。默默地
從之前的大包廂,搬到只有一桌的小廳。

氣氛依然熱絡,大夥開心吃飯,喝酒唱歌。
儘管我們都知道,以後人只會更少。

離開的時候有點難過。
因為下次導生聚,也許就是自己的最後一次了。
雖然下學期我不一定走的了,但也很有可能就真的走了。

覺得自己還是會想回來吧,畢竟是花蓮。

之後還跟大家約了個日子,一起玩Dixit,喝點小酒。
算是比較認真的餞別。期待那天的到來。


最近也重看了blue valentine。
終於搞懂自己第一次為什麼不太喜歡它。

堪稱是看過最殘忍的愛情電影吧。
真實,自然,彷彿以後就會發生在身邊,不管是自己或朋友。

看完覺得自己心裡的皺紋又更多了。
久久無法忘懷。


我以為這已經是近期最悲傷的事。
直到今天。

我發現你,不再那麼在乎我了。
真的。

在想我是否變成了某種罐頭朋友。
當你不想理的時候,就可以輕易丟開。
不會想打開來看看我裡面的什麼。
祝福也好,寒暄也罷,你只是不想看了。

而我也累了。

悲傷的不是感情失溫本身。
而是失而復得的友誼,畢竟還是敵不過時間。
和你對朋友的日新月異。

就像我知道,你也從沒來過這裡。
而你將不會看見的。這些無意義的話。

沒關係,我一定也可以的。
不過是再次失去罷了。
罷了。


有時會突然想到,關於未來出路的事。
那樣的片刻,讓我覺得此時沒有能力的自己極度愚蠢。

連自己都養不活,還談什麼生活。
沒有資格。

認真寫了一部作品,拿到了一個碩士學位。
這樣算不算出人頭地?

我知道現在我還無法回答你。
但我答應,等我能夠用自己的雙手,餵飽自己的時候。

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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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31日

[write]跨年


幸福的城市
充斥著各種幸福的人

天空絢爛地爆炸
你卻只看見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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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8日

[write]月老


那時我們
一起供奉的神靈
如今看來
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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